“如果我不说那些话的话,你是怎么都不会亲上来的吧?你这只只会把脑袋缩在龟壳里的超级大乌龟。”
“……”我的目光也看向了窗外,或许是因为心虚。
天色已经彻底黯淡了下来,一片漆黑,或许是光污染的缘故,城市的夜空已经只能依稀看到几颗孤单的星星。
我们又开始沉默。
这个亲吻以后,好像什么都没变,好像一切都还维持在一个可以被控制的阶段里,我仍旧可以继续感到安全,把自己困在一个安全的境地里,是否也算是一种懦弱的表现?
摩天轮马上要到达最高点了。
“那个……”
“想再亲一次的话,免谈。”苏尧尧淡淡开口。
“你怎么总能预判到我要说什么?”
“因为你的心思很好猜。”苏尧尧淡淡回答。
依靠一个人过往的经历,以及自己对世界的了解,确实可以大概预测出一个人的行动,从前我也这么想,直到我意识到,逻辑是必然的,但人的情绪是更为幽微复杂的,总有预测出错的时候。太过相信自己的判断有时候只是傲慢,人始终有自己的局限性,而不是传说中的拉普拉斯妖。
“说起来,那可以告诉我,你是什么感觉吗?”
“不可以。”她双手抱胸,语气冷淡。
如果我现在说出“你是不是生气了”,那我猜她百分百就真的会生气,或者说她已经生气了,而我现在还有回旋的余地,但我着实不会哄人,我向来嘴笨。
约莫过去好几秒以后,我才转头看向她的眼睛,“我说谎了。”
“嗯?”苏尧尧冷淡地盯着我看。
“其实亲你的时候我很激动,甚至腿软,甚至感觉比坐过山车的时候还紧张,喘不上气……那种……但是感觉说出来很丢人……所以……说谎了。”
苏尧尧脸上的冷淡似乎在缓缓消融,她勾起唇角,伸出手指勾住我的下巴,指尖微微上抬,使得我的脸颊被迫抬起来几分,“原来亲一下竟然会让一向嘴硬的你变得这么真诚呀。”
我有点想跳了。
或许我不是那种很能承受羞耻的人,此刻被她这般笑吟吟地注视着,嘲弄着,让我隐约感到脸颊发烫。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,见鬼见鬼见鬼,我不该是这么幼稚的人才对,如果给我时间复盘再表现一次,我一定可以把苏尧尧先捉弄到脸红的。
“说真话的是好孩子呢。”她缓缓凑近过来,粉嫩嘴唇再度在我的嘴唇轻轻亲了一下,我似乎隐约感知到她嘴唇微张,粉嫩小舌悄悄滑过我的嘴角,留下了一点点湿润的水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