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绝不可能?”
“不是可能不可能的事,是他……怎么知道的?”
……
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嘀嘀咕咕议论开来。
过了一阵,所有目光全落在了沈靖安身上。
程文平盯着沈靖安,脸色发沉,眼神一动不动,像要把沈靖安脸上的每一丝表情都看穿。
寂空禅师和霄木子真在一块?
是事实?还是他……用来糊弄大伙儿的借口?要是假的,他怎么收场。
要是真的,他为什么偏等到现在才说?
程文平盯着沈靖安,清清楚楚看见他嘴角微微一翘,朝自己递来一个戏弄的眼神。
对上这两道目光,程文平浑身一激灵,瞬间反应过来了。
这小子……故意的!
他在……耍我?
操!
这念头一冒出来,就跟种了籽似的,落了地就钻了根。
没法把众人分化开还算小事,可消息要是不赶紧传回去。
一旦让这些人绕过十里画廊,穿过九重栈道,那……皇朝这么多年布下的局,全都白费了。
一想这儿,程文平头皮都麻了。再能沉得住气,心里也免不了急了起来。
视线里,沈靖安笑得更欢了,那双眼睛亮得刺眼,一副稳操胜券的架势,让程文平憋得胸口发闷,说不上来的窝火。
脑子里闪过跟沈靖安交手的一桩桩,好像每一次,都在不知不觉中被人家压了一头。
半空魔气绕来绕去,程文平越想越气,拳头攥得死紧,一股憋屈和恨意在胸口拱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