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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人在查我们啊!一厂是你当厂长,爱秀集团是我的。永华公司说到底也是我的,这又不是什么秘密。”
“有人查我们?”李文秀吃了一惊,睡意全无,翻身坐了起来,有些怔忡的道,“王林,你这么一说,我也有了感觉,他们是不是故意针对我们来的?以前从来没在这个时候下来查过账。”
王林掏出烟来,点上一支,靠在床头,一边吸一边思索。
李文秀趴在他身边:“王林,是不是有人告我们了?”
王林道:“树大招风。我们现在这么在钱,总有人看不惯我们。有一等仇富心理特别严重的人,总以为别人能赚到钱,就是带着原罪,是沾了血来的。有人举报我们也并不稀罕。”
李文秀道:“我是你妻子,我在一厂当厂长,而你的企业和我们一厂合作又十分的紧密。就因为这个原因?可是,我们两家的合作,一直都是按规矩办事,从来没有耍过什么猫腻。”
王林道:“话是这么说,谁相信?你当厂长时,就有人不服气。后来虽然被我压了下去,但这些人只是不敢明目张胆的和你为敌,保不齐暗地里使坏。”
李文秀吃了一惊:“你怀疑是一厂的人干的?”
王林道:“不是一厂的人,就不会对我们的事情了解得这么清楚。不是一厂的人,我们怎么做,跟他之间也没有利益冲突。谁来管我们的闲事呢?”
李文秀道:“有道理,王林,你说会是谁呢?这人真是小人!”
王林摇了摇头:“我哪里知道?别人在暗处,我们在明处。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。那些梗着脖子跳来跳去的人并不可怕,反倒是这种阴险小人,平时一言不发,甚至还要当你的狗,讨你的好,背地里却两面三刀使绊子,那才叫人心寒!”
李文秀抿紧了嘴唇:“我一定要查出这个人来!王林,那他们这么查,不会查出什么问题来吧?”
王林道:“能查出什么问题来?根本就没有问题的事情,他们去哪里查出问题来?”
李文秀道:“就怕他们栽赃陷害呢?胡乱按罪名呢?”
王林俊眉一挑,冷笑道:“我看谁敢!”
李文秀问道:“有没有人去爱秀集团查账?”
“没有。”王林道,“申纺在爱秀集团的占股比例已经极低了。这家公司几乎就是我个人的,他们来查有个屁用?”
李文秀道:“王林,你最近太出风头了,尤其是当火炬手,肯定招惹了不少人的嫉妒。”
王林嗯了一声:“明天你到公司后,好好的应付差事,同时盯着一点,防止有人在财务上做手脚,陷害于人。陷害这种事,说也说不清楚,说算事后说清楚了,但黄泥巴掉进了裤子里,说不是屎,也是屎了!”
“哟,你别说得这么难听!好恶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