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要怎么过?我跟你说,徐姐,你重活几辈子,你也是嫁人生子,你还能怎么过?不同的是,你会遇到另一个男人,生一个孩子。也许比这一世遇见的好,也许还不如这一世的呢?”
“是哦!”
“所以呢,我们活好当下最重要。孩子不听话,你可以管教。他们现在都还小,只要你用心教,他们终究还是听得进去的。实在不行就打一顿,棍棒底下出孝子。”
“我哪舍得打他们啊?我生怕亏待了他们。”
“你还是太过宠溺。”
“其实吧,我这两个儿女,倒也没有什么大过错,就那个老的不懂事,老是从中作梗,搬弄是非。”
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,万家灯火,哪一盏灯光下没有悲欢离合?
徐英按得好,王林的肩颈舒畅多了,头痛也好了许多。
外面忽然传来王文的哭泣声。
王林哎哟一声:“宝宝怎么哭了!行了,徐姐,可以了。”
徐英收了东西,赶紧跑出来。
王林也穿上衣服来到客厅。
燕子抱着王文,坐在沙发上,正在哄他。
“怎么了?”王林问。
“文文和长弓打架了。”燕子说道,“那个周长弓比文文小,但力气支比文文大,推了文文一下,文文摔倒在地上,就哭了起来。”
“没摔着哪里吧?”徐英抱过宝宝,仔细检查。
王文手指着门外,嘴里喷着口水和泡沫:“打、打!”
王林笑了笑:“文文,不要和弟弟打架,长弓是你的弟弟。”
王文哪里听得懂,正在气头上呢,只是说:“打!打!”
王林看着儿子气呼呼的小模样,哭笑不得。
不一时,王琳带着儿子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