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说起来的话,太可怕了。”
“刺史这个布局,少则一年,多则几年,根本防不胜防!”
“甚至还有可能,正是因为找到了一个跟樊瀚中很相像的人,所以他朱越才会来到河州,当这个刺史。”
张宝叹了口气说道。
之前跟朱越面对面的时候,并没有感觉到朱越的可怕。
甚至还觉得不过如此,白面小书生一个,但当时朱越也是不得已而为之,并没有针对自己。
现在听了樊瀚中的事情,才觉得自己真是小看这个刺史了。
谢云松也好,黄林也好,怪不得会对刺史惧怕成这样。
“这么说,你还真是永泰公主?”
张宝苦笑着咧了咧嘴。
“哼!”
“明明就是你一个人从开始到现在都不信的!”
永泰公主白了张宝一眼。
张宝:……
完鸟,不管是有意无意的,反正是把公主给非礼了。
这家伙,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就当众人沉默不语的时候。
在床上的樊瀚中却慢慢坐了起来。
“樊伯伯,你醒了?”
“他们……他们是好人……”
永泰公主见樊瀚中起来,连忙上前搀扶着,生怕又跟之前一样,起来之后就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