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是州牧哎,治理区区一个河阳郡还不是很简单的事情?”
永泰公主多少有些不服气。
对于眼前这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年轻人,很是有些先入为主的偏见。
怎么也不能把一个登徒浪子,跟刺史那样可怕的人联系在一起。
“丫头,你真的以为,他安排那些什么宝卫三十六骑的人,是为了保护我们吗?”
樊瀚中一脸苦笑。
“啊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
“要是我们被抓住的话,他岂不也要受牵连?”
永泰公主瞪大了眼睛。
“如果我们像他说的一样,我们的存在,是一张王牌,安全方面倒也无虞。”
“但如果我们有任何的异心,恐怕这三十六骑,就是我们索命的阎王了。”
樊瀚中淡淡的说道。
“啊?”
“哼!”
“这个登徒浪子,他敢动本公主一根手指头试试!”
“本公主饶不了他!”
永泰公主气愤的挥了挥手臂。
樊瀚中看着永泰公主的波涛汹涌,一脸无奈。
“我倒也罢了,但丫头的话,如果能够跟他……,倒也是个办法……”
“但堂堂一个公主,用这种方法的话,要是大哥知道了,估计得杀了我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