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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三河县发生的这些事情,张宝一概不知,现在的他,正坐在京城的一处酒楼里面,听着隔壁那桌对于天下局势的分析。
“我跟你们说,别看那张宝吆喝得欢,但根本就没有州牧搭理他。”
“你说说要是把大司马给拿掉了,他们能落得一个什么好?”
“再说了,大司马是什么人物,囚禁皇上什么的,根本就是无稽之谈。”
“也不对啊,我听说陕州的人马已经跟河州打起来了,我看就算是换了大司马的人,也不行,上次陕州那么多人马都被打败了,而人家河州一根毛都没有损失,我看啊,这个河州不好对付。”
“有什么不好对付的?”
“现在的夏州可是几十万人马,兵强马壮,其他的州才有多少人?”
“不过我可是听说,最近这个京城里面也不安稳啊,这几天来了一伙贼人,很多老臣家里都突然进去了,那脑袋砍了一地啊。”
“衙门查了半天连个屁都没查出来。”
“我跟你说啊,这事儿的背后啊,估计是……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