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忙上前说道:
“这位张掌柜的确实不曾参与此事。”
“但我大弟确实是被这个娘们踹了我一脚,这才出事的!”
“哎呦呦,我现在胸口还疼来!”
王赖狗立马戏精附体,在公堂上演了起来。
傻子也能看出来是装的。
“这个……”
“既然如此!”
“这件事情,说的都有道理!”
“本官一向是秉公执法,清正廉洁,清誉有口皆碑。”
“此案让本官细细考量,再做追究,不会放过一个歹徒,更不会冤枉一个好人。”
“先把马小姐带下去,暂时关押在大牢里面,等我查明真相,再来宣判!”
“退堂!”
县太爷大手一挥,这就退堂了。
他哪能这么简单的就放过马嫣儿。
只要马嫣儿关在监牢里面,自己就拿捏住了马军侯的命脉,不愁他不求自己!
张宝在下面不知其中原委,倒是一头问号。
刚才都已经说的这么明白了,看着眼前这个无赖,所有的事情也很是明晰。
你还回去考量个爪爪啊?
张宝很是无语。
但看着马嫣儿被衙役带下去的时候,那无助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