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阁下是谁?”
陈大刀心里面很是狐疑,这种时候,兵权是万万不能交出去的。
而自己的兵权,是从州牧樊瀚中那里赋予的。
就算是要夺掉,也只有樊瀚中有资格!
“在下正是褚腊,陈大人可曾听过?”
来人笑了说道。
“褚腊?”
“刺史朱越手下十二干将之一,这样说起来,你们是刺史朱越的人了?”
陈大刀一边说着,一边站了起来。
语气不善的对着褚腊问道。
“是又怎么样?”
“这是樊州牧的军令,难道,你还想抗令不成?!”
褚腊冷笑一声。
“抗令?”
“将在外,君命有所不受!”
“更何况现在正值多事之秋,岂能听信你的一家之言?”
“我奉劝你,还是不要白费口舌了!”
“回去告诉你们朱大人,有本事明着来,真要是想要这河州,大不了真刀真枪的干一场,老耍这些手段,不免有些下作!”
陈大刀冷冷说道。
“你!”
“哼,今天这兵权,你交也得交,不交也得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