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越淡淡的问道。
“这……属下确实不知。”
赵大摇了摇头。
“郑氏一脉,最早可以追溯到秦王分封的郑国君,王室国灭之后,仍然以郑为姓,而这汝河一带,正是郑氏一脉的故地。”
“大乾初年,以郑氏一脉的郑晖、郑石等人开始,也算发展到了另一个巅峰,朝中门生遍及各处。”
“就算以后大乾为我大夏所灭,郑氏仍为望族,很重要的一个原因,就是因为在朝中错综复杂的门第关系。”
“如果杀了,会很多人不服。”
“如果留而不杀,对于其他人,是恩威并施,反而能证明我大夏国君的心胸宽广,能够收买更多的人心,毕竟这朝中,还有不少大乾旧臣。”
“现在这郑家刻意藏拙,处处示弱,名声倒也渐落。”
“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,倒可以为我们所用。”
朱越笑着说道。
话音刚落。
却见郑府中门大开,一个中年人带着不少仆人迎了出来。
“不知刺史大人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,还望刺史大人切莫怪罪。”
来人上前对着朱越拱手说道。
“郑老哥说哪里话,在下无故叨扰府上清净,倒是在下的不是了。”
“哪有什么刺史不刺史的,今日你我兄弟相称如何?”
朱越挥舞着折扇,笑着对来人说道。
来人正是现在的郑家家主,郑空明。
“如此,就僭越了。”
“朱兄,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