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欢眨了眨眼:“那好像是没有了。”
萧木白说:“那就够了。”
“……”
会议室安静下来。
等了几秒,不闻后语,萧木白侧眸,对上了白欢略有些出神地盯着他的眼眸。
他停顿,跟着笑了,撑着桌面朝她俯身:“看什么。”
距离倏然拉近,没回过神的白欢眼皮跳了下,有些慌张地从他脸侧低头:“…没什么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,你有多不会撒谎啊,小白。”萧木白低声笑了,他忽然拎起白欢的手腕,一边朝她折腰,一边带着她的手覆上他的左耳。
凉冰冰的耳骨环触及指尖,像是烫得白欢一颤。
白欢下意识蜷起手,眼睫轻抖:“真的是…你的那枚吗?”
萧木白掀眸望她:“这就认不出来了的话,我会伤心的,小白。”
“……可是会很痛啊。”
白欢很想忍住,可是说出这句的时候,眼圈就忍不住红了。
她情不自禁起身靠近他,萧木白直身退离的距离反而被拉得更近。她站在他身前,由他的掌心握着手腕,却轻抚上他左耳耳廓:“为什么偏偏是在左耳呢。”
——
几个小时前,在屏幕内的直播间镜头里,看着萧木白那样漫不经心,若无其事地摸着左耳说出那句话时,弹幕里刷着尖叫和问号,只有屏幕外的白欢连嘴唇都是颤着的。
她知道左耳对于萧木白来说意味着什么。
那是他络印最深的伤疤,是他耻辱与噩梦的童年,是他最不愿意被触及的过往。
被曾经代表着幸福、美好、对未来的期冀的戒指,刺穿耳骨的那一刻,他该有多痛、又是下定了怎样再不回首的决心呢。
她不敢问却又最想问。
‘萧木白,那一刻你在恨谁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