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笑什么?”忱霁一边开着盖子一边问。
“没有,你原本叫我来是为了什么?”珵骤问。
“有些事情想找你答疑解惑。”忱霁的态度与之前相比好了许多,不再像那种拒人之千里之外,“首先是李泩说,在这个世界中,所有人都是因为怨念才会留下来。”
“那你呢?你的怨念是什么?”
珵骤握着勺子的手顿了顿,“怎么?你觉得我应该转世?”
忱霁喝了口粥,没有回复,只听珵骤继续道:“我不会也不想转世。”
“为什么?”忱霁问,“算了,那么好,假设这个副本是阴曹地府,你想待在这里面,可你忘了吗?”
“李泩也说过,在这个世界里所有人都是半人半鬼,人类该有的情绪会慢慢被麻痹,到时候你就是行尸走柔!”
忱霁语气激动,索性不吃了,将那碗粥推得远远的,等待着珵骤的答复,可他只是眼神空洞地看着那碗粥,一言不发。
“你说话。”忱霁有些着急。
珵骤依旧是那副死样子,看得忱霁一股无名火在心中燃烧,二话不说站起身朝着楼上走去,不想再理会他。
“等等!”珵骤紧跟着起身,握住忱霁的手喊道:“我问你,我和你分手那几天你都干了什么?”
忱霁似乎是没想过珵骤会问这个问题,脚步顿住,眉间紧蹙着,嘴巴抿成直线,两人就僵在原地,屋内只剩下呼吸声。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?我不在你不好好吃饭,不好好睡觉,每天就和机器一样重复运作,谁来找你聊你都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!局里给你安排的心理医生怎么评价的你知道吗?”
“她说你随时可能...”
“够了!”忱霁扯凯被握住的手,转过身看向珵骤,“你想说什么?就算你知道这些,你不还是选择留下我一个人?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?让我原谅你?让我知道你有多么在意我?”
“是你丢下我!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,我从来都是不在乎别人的人,你来改变我,最后又一声不吭离开我,如果不是我进入副本,我最后只能看见你的尸梯!”
“现在你又反过来说你不想走是因为我?你...我们就这样吧...别再见了。”
珵骤看着忱霁转身朝着楼梯走去,一时间他也不知该如何表达,甚至也不知为何两人能因为这个话题而争吵,只得轻声说了句,“对不起。”
他不知道忱霁是不是听见了,但他的身形明显停顿一瞬,应该是听见了吧。
不过忱霁并没有为此停下脚步,上了楼重重地关上了房门,他蜷缩在床上,小声说了句:“我不想你变成那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