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紧紧绞着裙摆,肩膀绷得笔直。
连抬眼与他对视的勇气都没有。
唯有泛红的耳根泄露了她的慌乱。
钟离赴其实真的不是故意的,只是心里话嘛,容易不自觉喊出口。
现在忽然的安静,便又一次意识到了自己的口误。
他心头暗叫不好,下意识想补救。
可话已出口,再加上先前也喊漏过好几次。
索性破罐子破摔。
脸上堆起爽朗的笑。
“口误,口误!伯父刚才说话太急,失了分寸!”
“贤婿莫怪,莫怪!快坐,快坐!”
钟离清婉:“......”
他说完,连忙朝外面的下人招了招手。
眼神示意地上那几颗还带着血污的人头。
“把这些东西赶紧拿下去处理,仔细些穿起来。”
“摆到偏厅当摆件。”
“这可是贤婿送的厚礼,品相绝佳,可得好好收着!”
语气里的满意与炫耀,半点不加掩饰。
“是,老爷......”
眼见父亲连装都不装了,干脆将贤婿的称呼当成了常态。
钟离清婉更是羞得无话可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