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芬鼻青脸肿,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。
衣襟撕开一大道口子。
王藤也没好到哪儿去,脸上多了好几道血印子。
一只眼睛肿得眯成一条缝。
半边袍子被扯得耷拉在肩上。
两个人隔着老远,瞪着眼,呼哧呼哧地喘粗气。
“还登不登了?别他妈的误了正事!”
叶芬先开口,声音想哭。
家庭暴力!
“登!”王藤抹了一把脸:“凭什么不登?”
他还想要得到自由身呢。
两人就这么各自呸了一口。
又回到了那登山道上。
这一回,明显都收敛了。
叶芬走在前头,三步一叩。
可她那腰绷得直直的,再也不敢扭一下。
磕头也规规矩矩,磕完就走,绝不多停留一步。
她心里算是彻底想明白了。
舒坦不舒坦的,那是次要的。
眼下最要紧的,是赶紧把这座山登完。
再折腾下去,她这条命都得交代在这条道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