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灵仆所言,令周游感到错愕。
这是始料未及的事情。
在他们看来,这虚湮圣灵一直处于沉睡之中。
然而按照风灵仆所言,虚湮圣灵的沉睡却和这些灵仆的状态有关?
是危言耸听的恫吓之言?
还是好心劝阻的肺腑之言?
周游目光看向其他灵仆,看向那几位还没有出手的木灵仆和暗灵仆。
他想,这话多半是真的。
空灵仆言道:“因为尔等从乱墟回来,所以我们不得不如此。”
幻灵仆也道:“对上圣灵大人,尔等必死无疑。我知你也无太大杀心,所以真的希望你能够三思而后行。活着,总比死了强。”
周游轻语,“可这样活着,还不如死了呢。”
众灵仆不答。
周游道:“不如,你们放我们进入暗虚玄土,我们生死自负如何?”
空灵仆言语,“那便是我等失职。”
周游摇头,“遇强而不敌,这是常有的事情,因为不敌对方便视为失职,那未免过于夸张。俗话说,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。有些时候,有些牺牲是要视情况而定,而非是无意义的死亡。”
他又言:“我便是在此杀了你们,于我没有意义,于你们也没有意义。”
暗灵仆忽然开口,“也许,我们的错误是该修正了。”
空灵仆蹙眉看向暗灵仆。
暗灵仆言道:“那是我的错。”
空灵仆最终叹了口气。
周游看向暗灵仆,他提出了一个疑问,“我想知道,你们对于‘白主’了解多少?也许你们并不认识这个白主,但我想这个‘白’,你们总会想到一些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