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宝羡温和的回答。
你长得好看还有钱,所以做什么都会被原谅的,我就是这样一个好脾气。
……
天气如此莫名其妙,至夜幕降临,室外又降温了许多度。
好在晚宴散的挺早,因为沈献儒的体力不支持。
男人统共只喝了两杯,还是助理特意换过的低度红酒,谁也不敢说他不对——
况且就这两杯下去,那张本就白得透明的脸上便浮起一层薄薄的红,眼尾也染上了些湿意。
席快散时,沈献儒坐在轮椅里,一只手撑着额角,神情倒还清醒,只是咳嗽的频率高了些,眼瞅着白日里强打起来的精神也快燃烧殆尽……
姜宝羡在旁边看着,心里默默给了一个评价:林黛玉。
宾客陆陆续续告辞,姜宝羡接过助理手里的轮椅把手,把人往楼上推。
老宅的电梯轿厢里贴着实木,是别墅主人平日频繁使用的设备,姜宝羡将沈献儒推进去时,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。
主卧在三楼,暖气开得很足,和外面那阵反常的寒风隔成了两个世界。
姜宝羡扶着男人去洗漱。
这个过程比想象中要花时间——
沈献儒站起来的时候要撑着洗手台缓一会儿,漱口的时候手也有点抖,水杯磕在瓷面上叮的一声,姜宝羡像个小太监似的将人扶到浴缸边,因为入戏太深,推出去的时候甚至犹豫了下要不要鞠躬或者磕个头。
等沈献儒洗漱完,打开浴室门出来,姜宝羡已经在配备的另一个浴室里收拾完自己爬上了床,这会儿抱着一个枕头,问身着浴袍的男人:“嗯……准备睡了吧?”
沈献儒刚自己摆好轮椅,回到床沿边。
闻言抬起头看他,眼里那层被浴室水蒸气熏蒸来的水光还没散,他没说话,只是笑了笑,也掀开被子上了床——
然后朝姜宝羡的方向抬手,冲他招了招。
姜宝羡坐在原地没动,过了两秒,有的问题憋了一天那是实在忍不住,才犹豫地开口:“还有洞房这个环节吗?”
沈献儒挑了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