踢踢踏踏回到床边,他伸手把还睡得挺安稳的两位摇醒了。
沈执“啧”了声拍开了他的手,姜宝羡蹲在床边,与沉默的睁开眼的沈献儒四目相对——
屋外的鲛人灯照出的光线刚刚好,黑暗中他也可以看到男人面容的轮廓一如既往的平静。
“你起来看看,外面不太对劲。”
沈献儒掀开被子坐了起来。
被姜宝羡拉着去中控台那边看了眼天气,他沉默了下,他披上外套,推门出去了。
姜宝羡坐在床上等。
他听见屋外雪被踩出咯吱咯吱的响声,男人在院子里走了一圈,停了一会儿,又往栅栏外走了几步。
然后他意识到一件事,他亲爱的丈夫大半夜起来,出门,在零下十几度的室外待了几分钟——
居然没咳嗽。
“……”1
立刻站起来,鼻尖都快在窗户玻璃上压扁了,黑发年轻人紧张地透过窗户往外看——
直到看见沈献儒的身影出现在鲛人灯的下面,一切正常,没有变身也没有变异,确认是本人无误。
姜宝羡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,从副本出来到现在,男人那咳起来就像破烂的拉风箱似的肺呛音就没再响过……
人倒还是那副风一吹就要散的样子,但那种随时要断气的感觉不在了。
正胡思乱想间,庇护所的门开了。
沈献儒拍掉肩上的雪,走了进来,把外套挂在门边的钉子上。
“怎么样?”姜宝羡问。
男人回过头,神情很平静。
“外面开化了。”
姜宝羡:“……”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