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。”沈执拎起工具箱,“木村拓哉。”
姜宝羡:“是反町隆史!”3
大家长在两人身后短暂的笑了声,走到角落一处腐坏的栏杆前,从随身空间里拿出木材,姜宝羡在一旁扶着,两个人把那段破了一个大洞的围栏重新立了起来……
紧接着其他地方也如法炮制,断掉的木桩全部换新,接缝处用铁丝一道一道地绞紧,底下再打三根斜撑。
修葺加固围栏后是扫地。
水豚区的地面全是积年的草屑和粪便,被雨泡成了糊,那叫人头昏眼花的马厩味来源于此。
姜宝羡从背包里掏出前几天在商超日化区扫回来的扫把和簸箕——拿的时候完全没想过会在一座动物园里用上——他一边扫,一边发现了问题。
就像秋天站在银杏树下的扫地工,他一边扫,水豚身上的东西在噼里啪啦往下掉。
那些脓包真的很脆弱,长到一定程度水豚稍微拥挤摩擦皮毛就会将它们撑破,黄色的黏液淌下来,黑色的蝌蚪状物体掉在地上,扭动几下,然后爬向那池已经被污染的水。
——扫完一遍,下一批又掉下来,只要水还在那儿,这个循环就生生不息。
姜宝羡盯着看了一会儿,突然脑子里生出一个离谱的见鬼点子。
他在工具箱里翻了翻,翻出两双一次性橡胶手套——商超扫回来的,一盒一百双,他顺手往随工具箱里塞了四五双。
姜宝羡把手套递给沈献儒。
男人向来不问“为什么”,只沉默接过去,掌心漫出一层淡淡的蓝光。
【一次性橡胶手套】
【物品等级:f】
手套又被递了回来。
姜宝羡戴上,十指张开活动了一下,橡胶贴在皮肤上发出那种特有的闷响。
沈执的脸色变了。
“等会儿。”他说,“你该不会是……”
“我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