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南总算是有点懂了,他叹了口气,“如果没有哥,指南针早就死了;所以,如果真的有我跟你之间选一个,那我选你,无怨无悔。而且哥你走了那么多长的路,得到任何荣耀都是值得的。”
齐耀静静地听着。
周北辰也是,他略带点骄傲地对齐耀道:“这就是我们的答案,这也是我跟你不一样的地方。你一直在防备他,但我不是。”
齐耀沉默良久,才苦笑地反问:“是吗?”
没等他说完,周北辰便持起弥天剑,剑声发出透明的光亮,旋即变幻成无数把小剑,每一把小剑上都是刺骨的冰尖,哪怕被其中一把刺中,估计都要万劫不复。
他聚集着无数的寒光,冲着齐耀前去。
本来和周北辰对决已经耗费了大量的法力,加上这一下,齐耀倒是想避,但周北辰的神识太强大了,加上锁仙阵的加持,简直避无可避——
齐耀是完全不行了。
无数的剑光直逼着他而起,径直刺入他的丹田,直接叫他完全崩溃,他的身体被刺出了无数的光洞,然后开始消散。
司南回过头,看着齐耀的身体一点点溃散,就跟有什么沙子从他身体流逝,以及,临死前,他看向自己的眼神,那一抹里饱含太多情绪。
他还看着齐耀冲他试探地伸出手,但因为死到临头而重重垂落了下来。
齐耀在他面前消散,巨大的悲伤莫名地笼罩着司南,叫他说不出任何话来。天空下着雨,但落在他脸上的时候,已经分不清是眼泪还是泪水。
雨幕中仿佛还留下齐耀的那最后一声的质问——“是吗?”
既像是对他们,也像是对自己,对可笑人生的嘲讽。
周北辰杀了齐耀,走到他身边,揽住他的瘦削肩,把他拢到自己的怀里,下巴搁在他发顶。
他们就互相静静地抱着。
同时周北辰让光圈投射成一圈屏障,躲避着雨丝,自动成形,护着他们。他抚墨着司南的后颈,大手拢着,把头贴近司南的太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