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陵看向前方,问道:“以前空间裂隙的位置,是不是就在这里?这就是你不坐椅子,跑来坐石头的原因?”
周衍抬手指了一下斜前方,说道:“空间裂隙的位置在这个方向,直线距离差不多三百多米吧,现在那里全都被湖水覆盖了。我坐在这里,是因为我想面向湖面,坐椅子的话,要么背对湖面,要么需要隔着步道,经常要有人从面前走过,影响我观湖。”
江陵看他:“你还真知道空间裂隙现在的位置,难道你现在还能感觉到它的存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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