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呢?”
“还是一样,没有感觉到任何情绪。”
“等到有变化的时候告诉我。”
“有了!现在是你的情绪,只能感觉到你的情绪,很专注、平静,在思考的感觉,我喜欢这种感觉,我看书的时候……”
“没有任何其他情绪噪音吗?”
“没有,就只有你的。”
“还是往外走,记录下走到哪里开始有噪音、感觉不到我的情绪。”
“嗯!”
江陵跑了一趟回来后,微喘着气说道:“快到一中的时候有噪音,快到家的时候感觉不到你。回来的时候,过了那个小桥的时候,开始有你……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拿手机给她看地图软件上标记的位置。
周衍点了点头,然后开始尝试用通俗的话,给她解释基础以太和激活以太的概念:
“基础以太就相当于这个世界大池子里的水,我要使用异能,必须要把这些水舀出来,放到一个容器里,这时候那些水就变成了激发以太。利用这些水和容器产生的各种效果,来实现异能。
“比如水多到一定程度,浮力可以把容器里的东西推起来。比如借力把水旋转起来,可以把水面的东西吸到水底。
“从之前的试验来看,你感觉到宁静的切口,应该是我在‘舀水’的时候,所以我认为,你的异能,可以敏锐地感知到环境中基础以太的变化。
“你平时能感觉到各种人的情绪,是因为你感知到的信号,能被你完整理解的,就只有这些情绪噪音,而当我在‘舀水’时,基础以太的‘水位’变化信号,完全压过了其他所有信号,但你又无法解码和理解这种信号,所以会感觉到绝对的安宁与平静。
“当我停止‘舀水’,水面恢复原来的位置,你又开始接收情绪信号,这时候我离得最近,加上在‘舀水’时的标记,产生的回填效应,让我把你的感知频带完全占满。
“因为那样的标记,你对我的情绪敏感度,要远强于其他人,所以就算我还没有开始‘舀水’,还没发生‘回填效应’,你感觉到我的情绪信号,也是最强的。
“不过这种强度,不如‘回填效应’时的感觉,所以没有办法对其他情绪噪音进行屏蔽,派他性不够。
“以前你每次过来前,我都正在‘舀水’,所以你每次对我单一情绪的感知,都是在‘回填效应’影响下获得的,从来没有直接感受过我的情绪。”
江陵听的很专注,理解的也很快,她问道:“如果异能都是靠激发以太实现,那我的激发以太……难道在我的脑子里?就是我感知的天线?”
周衍肯定道:“应该是,我的异能是需要通过主动封装激发以太营造使用环境来达成,而你的异能可以常驻被动生效,应该就是激发以太已经在你身体里形成一个稳定的异能环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