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……
这是造的什么孽！
他那一次一次诋毁，鄙视，满嘴的嫌弃，落在孩子们心里会是怎样的伤痛？
小家伙记仇了吧。
不然也不会故意嘲讽回来。
缓缓推开王城的搀扶，封墨言振了振精神，又往前缓缓迈了一步。
杨千语牵着儿子，下意识后退了步。
封墨言蹲下身来，与两个小家伙眼神平视：“你们早就知道，我是你们的爸爸，对吗？”
小宇撇开头：“抱歉，我们不认识你。”
他笑了笑，“小东西！你妈教的？”
杨千语眼神一炸，“你别乱冤枉人好吗？”
既然孩子们不肯接受，也不领情，封墨言暂时不勉强了。
他又站起身，盯着脸色冷冰冰的女人，忍不住咬牙切齿：“走，跟我回去。”
“不必了。我们早就离婚，希希跟着你，他们跟着我，很公平。”
封墨言再次气得头昏。
可他告诉自己，不能晕不能倒，否则他这个做老子的，在儿子们心目中的印象彻底崩塌。
闭了闭眼，深呼吸，平复，忍住，他伸出手，语调更加低沉紧绷：“走吧，回去说，这里人太多。”
杨千语见他伸手，以为他要抢孩子，下意识地抬臂一拦，把孩子们护在身后：“封墨言，你忘了当初怎么虐我的？离婚时你可是迫不及待，现在凭什么抢我儿子？！”
当着孩子们的面，封墨言很想维护自己优良的正面形象，所以忍了又忍。
可女人的话对他而言，无疑是火上浇油！
如果当初知道她怀孕，他怎么可能同意离婚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