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证明,她赌赢了,赌对了。
这个男人还没有到冷血无情六亲不认的地步。
命该如此?
封墨言听着这话,想象着他放在心尖上疼了四五年的宝贝疙瘩,就被她亲妈这么轻描淡写地说“命该如此”——压抑许久的怒火再也忍不住!
他突然转身,疾步上前,一把将女人抵到了墙上。
“啊!”杨千语吓得毛骨悚然,“你干什么!”
男人死死顶着她的肩膀,牙关紧咬,一字一字像是从齿间磨碎了挤出,“杨千语!你敢把这话当着女儿的面说出来吗?”
“说你当年生下她就抛弃不要,说你带着两个哥哥一走四五年!”
他手上的力道失控,杨千语觉得自己的肩膀都要碎了,脸色疼到发白,“你疯了!放开!”
“我是疯了!被你气的!”
“明明受伤最深的是我,你有什么好气的!离婚时你跟杨采月已经出入成双了,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好事将近?”
“我什么时候跟杨采月出入成双了?”
“呵,您还真是贵人多忘事!办离婚证时,你副驾驶坐着谁?不是杨采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