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。”
“你出院,你爸都没过来?”
“嗯,估计是不想要我这个不孝子了。”
“……”杨千语斜睨了眼他的发顶,想说句活该,可看到他头皮间愈合的伤疤,话到嘴边又打住了。
七楼摔下,头破血流,据医生讲,颅骨都碎了一块……
那该多疼?
真不敢相信,他能挺过来,如今都可以出院了。
头上留疤的部分,也不知还能不能长出头发来。
若是不能长,那一条伤疤好影响美观。
不过,他看不见,倒也无所谓了。
徐红推门进来,见他们都准备好了,一家人其乐融融,而她明显是不受欢迎的,于是道:“既然你不回老宅,那我也走了,雯雯说想吃我做的饭菜,我回去给她做饭了。”
杨千语心里微怔,颇为不赞成。
这区别对待……
可封墨言完全不在意,应了句:“那您去照顾雯雯吧,不用担心我。”
徐红阴阳怪气地说:“我担心什么呢?我担心有用吗?不也是瞎操心?”
话落,视线看了看聚在一起的三个孩子,转身走了。
留下一屋子的大人孩子,面面相觑。
可封墨言是真心不在乎,又催促:“走啊,推不动?那叫护工推。”
杨千语推着他走,叹道:“你可真是没心没肺,又身在福中不知福。”
看她,从小没有妈,又被爸爸忽略,后妈虐,一直都盼着家庭温暖。
可人家呢,双亲健在,关怀备至,可他每天花样作死,怎么不孝怎么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