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,她故意下重力捏他,掐他,他都没反应,还一副陶醉享受的样子——原来,竟感觉不到?
如果他的腿已经麻木迟钝到这样的地步,那还能恢复如常吗?
想到这些,她心情又沉重起来,脸色也静寂严肃。
封墨言不知她琢磨着这些,还在想另外的事。
“千千……你不生我气吧?”
知道他问的是什么,杨千语没有看他,很尽职地帮他按摩着腿部,淡淡道:“我生你的气做什么,你父母是什么嘴脸,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。”
大概是怕他永远站不起来了,她心头柔软了几分,也不舍得怪罪他了,所以否认自己生他气。
男人挑眉,“这么说,你不迁怒我?”
“看心情吧!”
“那你现在心情好吗?”
“……”她不吭声。
“我现在心情很好。”她不语,也不影响男人继续自说自话,“我来这一趟,所有人都不赞成,可我觉得值得很。我都好久没有抱过你了,刚才抱着你睡的那一觉,无比踏实,做的梦都是香甜的。”
宫北泽走过来,一脸暧昧笑意,“你确定是香甜的,而不是香艳的?”
杨千语:“……”
物以类聚,这俩家伙凑一块,就说不出一句正经话。
“你来当电灯泡,好意思?”封先生不客气地嘲讽。
宫少“嘁”了声,“谁愿意看你俩腻歪。”说完,路过,去向洗手间位置。
杨千语大概是被他那句“反正我也没感觉”戳中了内心,态度在悄然之中改变不少,尽职尽责地帮他把双腿都细细揉捏了遍。
封墨言明显感觉到两腿的刺麻冰冷感褪去,肌理间微微有了温度。
“好了,你也累了,歇会儿吧。”他拉住女人的手,怜惜地拢在掌心。
杨千语虽心疼他遭这份罪,可并不代表就会因此与他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