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群人站在大厅一侧,封墨言的堂叔已经两鬓斑白,他身边两个儿子都一副中年发福的模样,旁边还跟着四个小孩儿,其中三男一女。
看到这些,杨千语有些明白那个堂叔为什么一把年纪了要这么激进地争权夺利。
想必,是要给儿子孙子们打江山。
果然,费雪也说:“看人家人丁兴旺的,估计是想多给儿子孙子挣点吧。”
“应该是……”
吊唁厅另一边,封家一些女眷凑在一起,声音极低地议论着什么。
杨千语绝不是要偷听,只是随着吊唁人群走到了她们身后。
“咦?徐红今天没来?亲女儿的追悼会呢……”
“你还不知道?徐红病了!”
“哎呀,心脏病头疼脑热的,算什么病啊……”
“不止,她得了乳腺癌!估计没几天好活。”
“什么?我怎么没听说……”
“啧……谁能想到,她风光了一辈子,老了竟这么惨,女儿死了,她自己也要死了……”
“呵!享了那么多年的福,也够本了。”
“依我看,是他们家的气数到了!公司那边,封墨言怕也没辙儿!”
杨千语跟费雪听到这话,都很吃惊。
到底都是封家人,就算平日里私下斗斗,在大是大非上,总该有个原则吧?
居然幸灾乐祸?盼着人家一家子倒霉?
杨千语回来这么久,但并没有正式承认过身份,可这会儿,她忍不住了。
假装不经意地咳嗽了声,果然那几位女眷立刻噤声。
但很快,其中一人眼尖地发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