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立刻接话,而是迅速在脑海中复盘着聂长空的描述。
片刻后,封无极仔细一想,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。
似乎,也合情合理。
毕竟,气血修为尚且可以通过气息感知。
但意志境界一旦达到“铸魂”这种恐怖的层次,早已返璞归真,内敛于精神识海深处。
这种虚无缥缈的武道意志,只要持有者刻意隐忍不发,别说聂长空一个武皇。
就算是他封无极亲自站在面前,也绝对察觉不到分毫!
那些绝世妖孽,心性往往异于常人,就喜欢藏拙罢了。
想通了这一层。
“是啊……”
封无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语气中满是感慨。
“谁能想到呢。”
“一个武灵,竟然掌握了铸魂。”
“这等天资,旷古绝今!”
封无极顿了顿,语气突然变得狂热。
“老聂!”
“这小子现在在哪?!”
“是不是在京武?!”
聂长空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在是在,怎么了?”
“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