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……”
牧战咽了一口唾沫,声音干涩。
“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“对吗?这真的对吗?”
苏宇看着牧战那副崩塌的表情。
神色依然平静如水。
“只是直觉。”
苏宇给出了一个万能的答案。
“觉得这样流转,更顺畅一些。”
他看着牧战。
“都统。”
“现在,可以给我其他道法了吗?”
牧战看着苏宇,眼神极其复杂。
震惊,茫然,甚至还有一丝隐隐的无力感。
但最终,他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摇头。
“我没有更多的道法给你了。”
牧战的声音恢复了沉稳,但透着一股无法掩饰的无奈。
“《玄黄破法杀》是我作为左都统,能拿出来的最高权限。”
“再往上的道法,都记录在天锋军的核心藏经阁里。”
“没有足够的军功和级别,根本接触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