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哥也去了北平,说想在那边开一间平事斋分号,前阵子托人带了信回来,说北平那边局势复杂,但铺子已经盘下来了。”
顾渊没好气地哼了一声:“这三个家伙,一年里大半时间都不在常沙城待着,一个个跑得没影。”
他摆了摆手,“行了,你去忙吧。”
顾山河拱手一礼:“是,家主!”
说完转身快步离去,脚步声在回廊里渐渐远去。
顾渊独自站在演武场上,晨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直。
他抬头望了一眼东边越来越亮的天空,眯了眯眼。
老九门的剧情开始了,东瀛人也开始往常沙城渗透了,这潭水很快就要浑起来了。
不过眼下他暂时不打算主动蹚进去,先让张启山去折腾,等事情真正闹大了,有人找上门来雇他出手的时候,那才是他入局的时候。
反正有平事斋的招牌挂在外面,该来的生意迟早会来。
顾渊正要转身回后花园喝茶,前院的方向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他侧头看去,顾山河去而复返,身后跟着一个身穿军装、面容冷峻的青年。
那人约莫二十出头,腰杆挺得笔直,军装的领口扣得一丝不苟,眉宇间带着几分与张启山相似的凌厉气质,正是张启山的副官之一,张日山。
顾山河快步上前,拦在张日山身前,朝顾渊拱了拱手,语气里带着几分警惕:“家主,这位张副官非要进来见您,说有急事。”
张日山站在顾山河身后,朝顾渊的方向微微欠身,语气不卑不亢:“顾四爷,佛爷让我来请您去火车站一趟。”
顾渊站在原地没动,手里的蒲扇慢慢摇了两下,面上看不出什么波澜。
他上下打量了张日山两眼,语气不咸不淡:“火车站?张大佛爷请我去火车站做什么?那地方现在不是被围得水泄不通吗,我一个平头百姓,去凑那个热闹不合适。”
张日山面色不变,语气依旧平稳:“四爷说笑了,昨夜火车站那辆鬼车的事,想必四爷已经有所耳闻。
佛爷说了,这件事不简单,车厢里那些死者的死状极为诡异,常沙城里能人虽多,可能看出门道来的没几个。
佛爷思来想去,觉得四爷见多识广,想请您过去帮忙掌掌眼。”
顾渊闻言,微微挑眉,火车站那辆鬼车,他心里头比谁都清楚是怎么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