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挺精致啊。”少年冷笑,把玩着手里的骨哨,“这哨子,你打算用来做什么?”
羌族男人一看见他,左臂断口处仿佛有记忆一般,再次剧烈疼痛起来。
“是你!你……”
少年根本不容他再说话,五指如爪疾如闪电抓住他的咽喉!
“我问,你答。”
“你是大王子的人,还是羌族各部的人?”
羌族男人脸色骤然变了。
“不说?那你现在就死吧!”
说话间,少年五指往里紧缩。
男人“嗬嗬”出声,脸色憋的通红,拼命摇头,从齿缝里道,“大……王子……”
少年稍稍松了手,男人终于得以喘息,拼命咳嗽。
“这骨哨,是怎么用来传信的?”少年继续逼问。
男人摇头不肯说,“我、我不能说……若背叛大王子,我一家人都会没命的!”
少年冷笑,“你不说,我就把这骨哨给拓跋恭,你家人一样会没命的。”
男人愕然,“他、他不是被你杀了吗?”
少年勾起唇角,“谁说我杀了他?他可是我的投名状,我要杀,也不急在这一时。”
男人不可置信的结结巴巴,“可、可我亲眼看到……”
“不过是些障眼法的小把戏。”少年翘着嘴角,“若非如此,我怎么能找到你们联络的方式和时机呢?”
男人一愣,突然抬手要去抢骨哨,却被少年利索塞进衣襟里。
“你只有两条路,一,告诉我这骨哨的用法。二,死。”
男人迟疑半晌,颓然垂下头,低声解释了各种长短的哨声代表的含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