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二夫人嗯了一声,脸上的敌意淡去了些。
“那照你的意思,我该如何出气?”
辛晴笑笑,“自然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。”
“石榴她给您下了药,致使您无辜小产,多年不孕,备受外人的耻笑。”
“如今,您也可以这么对她,让她也尝尝那种生不如死,度日如年的感觉。”
说话间,她掏出一个小瓷瓶,递给柳二夫人。
“这个吃不死人,但是会让人肚肠每日都疼上一个时辰,痛不欲生。”
柳二夫人眼里放光,正要拿走,就听辛晴道,“二夫人,奴婢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柳二夫人哼了一声,斜眼觑她,一副早知如此的模样。
“说吧。”
“等二夫人出完气,我想亲自护送石榴去牢里。”
“毕竟,我也有账要跟她清算呢。”
柳二夫人点点头。
能让石榴这贱蹄子多吃苦头,她何乐而不为呢?
“行。”
“还有,我想替顺子哥告个假。”辛晴继续道。
“顺子哥去安葬我干娘的时候,不慎跌下了沟,摔断了腿,不便行走。还请二夫人念在他是老人儿的份上,容他在外面的医馆里养伤。”
柳二夫人这才打量了下辛晴,突然明白过来。
“原来你跟顺子……”
看来,她以往还真错怪了这丫头!
现在想想石榴之前说的那番话,故意让她以为眼前这丫头勾引了二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