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混球!干嘛装傻吓我?人家都担心死了你知不知道啊?你你你!良心让狗吃了!”
少年一脸笑意任由她打骂,放在她腰上的手臂箍的紧紧的,死活不松开。
“虽然不是故意骗你的,但若非如此,我怎么会知道你居然这么紧张我呢?”
他得意的挑眉,凑过来低声道,“我才知道原来你这么爱我……真是意外之喜。”
辛晴听了这话,深吸了一口气,平复蹭蹭上窜的怒火。
如果可以,她真想一拳锤爆他的狗头!
“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,否则……”她瞪着凌云璟,朝他比划了下拳头。
少年轻笑了声,转头警惕的听听四周,将床帷一把扯下。
帷幔如水幕一般瞬间垂下,将架子床隔绝成一个封闭的世界。
“我只是一直捉摸不透张伯的身份,所以,在他进门之后,我便借由神志不清来试探他,想探探他的医术。”凌云璟贴着辛晴的脸颊小声道。
“你怎么会突然想起来要试探他?”辛晴一脸纳闷,眨着杏眼想了想,“你是在发现什么不对劲了,是不是?”
“不愧是我晴儿,一猜就中。”凌云璟赞赏又怜爱的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额头。
“没错,我在那地窖里,发现了一样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。”
辛晴顿时好奇的竖起耳朵,“什么东西?”
“看到那地窖里的大缸了么?”凌云璟不答反问。
辛晴纳闷,“不就是腌菜坛子吗?”
“那里面,可不是什么腌菜。”凌云璟凤眸微眯,“那是西蜀宫廷秘制的阴阳龙虎酒。”
“阴阳龙虎酒?”
“去岁,狗皇帝寿诞,西蜀国派使臣前来朝贺,便献上了五坛这阴阳龙虎酒,说是宫廷秘制,因用材极为讲究,需要用成年的虎胫骨以及西蜀特有的白花蛇入酒,故而每年也只得十余坛。”
辛晴一听,顿时恶寒的撇撇嘴。
凌云璟见她一脸不屑,于是坏笑了声,贴着她的耳朵小声道:“你别瞧不起这酒,我告诉你,这酒的功效可大了,据说能除风镇痛,令人身强体壮,百毒不侵。另外,它还能让男人重振雄风,晚上更加勇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