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天,已经彻底暗了下来。
城市的灯火,一盏一盏地接连亮起。
透过窗帘的缝隙,能看到远处的江面,倒映着万家灯火,波光粼粼。
屋子里,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,和压抑不住的、破碎的声音。
这一夜,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。
又像是一眨眼,就过去了。
后半夜,主卧的动静终于平息下来。
林兮瘫软在床上,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。
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,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,嘴唇微微肿着,眼角还有泪痕。
身上,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。
季时川将她搂进怀里,下巴抵在她的头顶,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头发。
他的呼吸,还没有完全平复。
背上,被她抓出的红痕,还在隐隐作痛。
可他一点都不觉得疼。
反而,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。
"累了?"他轻声问。
"嗯,"林兮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,往他怀里蹭了蹭,找了个舒服的位置,"好困。"
"那就睡,"男人亲了亲她的额头,"我抱着你睡。"
林兮闭上眼睛,可过了一会儿,又睁开了。
"季时川,"她小声说。
"嗯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