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他开始修水龙头,沈瑶则在旁边给他递扳手。
她穿着一件白色短袖,袖子卷到胳膊肘,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,手指头上,还沾着刚才切菜时留下的水珠。
水龙头卸下来之后,旧垫圈已经老化发硬,孟德拆下来换了新的,又重新拧紧,试了试水,不漏了。
沈瑶递给他毛巾擦手,又转身从冰箱里拿出一盘切好的水果,放在茶几上。
傍晚时分,沈瑶在阳台上收衣服。
夕阳的余晖从西边斜着打了过来,把她的轮廓镀了一圈金色的边,她踮着脚尖,把晾衣杆摇下来,t恤下摆往上缩了一截,露出一小截后腰。
孟德走过去,帮她把晾衣杆摇下来。
沈瑶回头,看了他一眼说:“你总算有点用了。”
孟德把晾衣杆摇到底,又把衣架一个个取下来递给她。
沈瑶的手指头碰到孟德的手,微微别开,继续把衣服叠好,放进篮子里。
晚上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。
沈瑶把腿蜷起来,靠在他身上,薄毯盖到胸口,手指头也无意识地,在他膝盖上轻轻敲着。
此时电视里在播一部老电影,黑白片,男女主角站在火车站台上分别,配乐很慢。
孟德把她的手翻过来,手心朝上,跟她十指扣在一起。
她的手不像楚妍那么凉,也不像苏晴那么柔,她的手指头骨节分明,看着纤细修长,不过掌心已经有一层,做家务磨出来的薄茧。
孟德记得刚结婚那会,她手上还没有这层薄茧的,心中感慨,这双手给他做过无数顿饭,洗过无数件衣服。
孟德侧过头看着她。
她偏过头不跟孟德对视,目光盯着电视屏幕,但孟德能看到她耳根慢慢变红了。
那层淡淡的粉色,从耳垂蔓延到脖子侧面,就跟孟德第一次亲她时的反应一样。
孟德把她的脸转过来,低下头吻了她,沈瑶的手指头,也在孟德的掌心里轻轻蜷了一下。
她的嘴唇很软,带着一点润唇膏的薄荷味,还有刚才吃的橘子的甜味,她闭着眼,睫毛也在轻轻发抖,呼吸比平时快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