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,他可以杀掉名单上的人,杀到感觉消失为止。
至于名单上的人会不会是牙医故意留下的陷阱,或者会不会杀错,这都无所谓。
如果有人被牙医写进了名单但实际上是清白的,那只能说明这个人运气不好。
谁家好人会被人当作犯罪组织成员写进档案里?如果是真的清白人被误写进去了,反正也是外国人,对他来说都是陌生人,死了就死了。
就算杀错了,事后心里过意不去道个歉就行了,反正这些人远不及那个小女孩的死对他内心产生的影响大。
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。
这种堵心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、不够纯粹的愤怒,需要排出去。
他在笔记本电脑前坐了一个下午。
枫丹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,在地毯上画出一道斜斜的光斑,慢慢从茶几脚爬到沙发边缘,然后又爬到墙上,颜色从亮白变成金黄,最后变成暗橘色。
他把名单上的人员按优先级重新排序。
最优先处理的是枫丹市内的中层管理者,他们分布最集中,行动效率最高,今天晚上就可以开始。
然后是分布在其他城市的几个关键节点,需要再跑一趟桑利斯和勒阿弗尔方向,有了名单上的地址和活动规律,完全可以提前规划好路线,一个一个上门。
最后再考虑名单上那些最高层的决策者和与他们绑定的社会名流,这些人身份特殊,行动需要更加谨慎,但也不急。
他把枫丹市内几个目标的地址在地图上,标注,仔细规划出一条行动路线,计算了每个据点之间的大概车程和最佳行动时间段。
标注完成之后他把这条路线在脑子里过了三遍,然后把地图上枫丹市内的目标用红色记号笔圈了出来。
然后合上笔记本电脑,把u盘拔下来放回贴身口袋里,站起来走到窗前。
他把窗帘拉开一条缝,看着傍晚的枫丹街景,把接下来要去的几个地址在心里又过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