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没有松手,拉着她穿过车厢,推开列车长室的门。
柳心妍站在门口,没有往里走。
她抬头看了一眼房间内部的布局,目光在那张宽大的床上停留片刻就移开了。
陆沉反手把门锁上,语气平稳:“转过来,把衣服脱了。”
柳心妍站在原地没动,目光垂在地面上,声音很轻:“陆沉,我今天不想。”
“不是你身体不想,是你的脑子。”
柳心妍的睫毛颤了一下,没有说话。
“我听婉晴说,你这几天经常看着窗外发呆,一坐就是很长时间。是怎么回事?”
房间安静了几秒。
柳心妍依然低着头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摆,声音闷闷的:“我只是觉得......没什么意义。”
“什么没意义?”
“一切。”柳心妍抬起头来,那双杏眼里带浓浓的疲惫,
“一开始我还觉得这像一场游戏,只要通关了就能回去。但这么多天下来,我越来越觉得......可能永远也回不去了。”
陆沉看着她。
柳心妍的眼神不再像以前那样锐利明亮,像是蒙了一层灰,失去了原有的光泽。
他想起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,柳心妍是第一个在车厢里站出来替他说话的人。
那时候她光着身子,面对周兰的挑衅,挺着胸脯说“我看谁敢动他”,
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刀,锋利、耀眼、寸步不让。
而现在,那把刀好像生锈了。
她的问题不是因为怕和陆沉发生关系,也不是不愿意觉醒异能。
她是害怕即便觉醒异能也改变不了现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