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总有逃不掉的那一天。
那么,看来逃不掉的那一天已经来了,就是今天。
菲尼克斯略显残忍地笑了一下。
与其说是命运找上了自己,倒不如说是自己主动迎向了命运。
这很好,除了在龙门那回,他好歹又勇敢了一回。
“nottoday?”
菲尼克斯轻声问自己,他的声音瞬间就被远处的炮火声和寒风的呜咽声吞没了。
远处好像传来爱国者的咆哮声,但他听不真切。
maybenottoday
恍惚中有一个声音在回答他,像来自天外,又好像近在耳边。
“maybenottomorrow?”
maybenottomorrow
那个声音再次响起,菲尼克斯分不清它到底是在回复自己,还是单纯地重复自己的话。
“那么,究竟是在什么时候?”
菲尼克斯接着问。
maybenotnextmonth……
butoneday,i'llbeachampion……
菲尼克斯嘴角一咧,笑出了声。
不是今天?
不是明天?
不是下个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