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须罚他,罚他,嗯……
就罚他给自己伴奏吧。
说起来,菲尼已经好几个月没在自己唱歌时伴奏了,上一次两人合作还是在……算了,别想了。
霜星推着菲尼克斯朝偏僻的地方拐去,菲尼克斯还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,没有注意到路线的偏移。
“我认真想了想,你说的话很有道理,叶莲娜。”
菲尼克斯的瞳孔重新聚焦,他眨了眨眼,回过神来。
“你说我傲慢,我一直没想通,这个词儿怎么能安在我身上,但直到我带入了你的视角。刚才我站在你的角度上,回想了一下,我之前对你说的那些话,确实有够蠢的。”
“是我设计,把你骗上了罗德岛。所以你也想让我和你一样,至少先在罗德岛上,把自己的病情给稳住。这是再正常不过的想法,但我却嫌你多管闲事。”
话已至此,菲尼克斯掰过轮椅,让自己面对着霜星,郑重地说道:
“我也必须向你道歉,叶莲娜,这回我不是那种‘因为你生气了,所以我必须道歉’的那种敷衍的道歉,我是真的意识到,我之前的态度一定打击到你了。”
“对不起,是我太糊涂了,非常抱歉。叶莲娜,希望你能原谅我的傲慢。”
霜星神色复杂地看着他,心里像是炖了一锅乌萨斯大烩菜,乱糟糟的。
“你怎么这个表情?”
菲尼克斯不解,“既然咱们都把话说明白,你就别这样看我了,想说什么直接告诉我吧,想打我也行,我不跟你家老顽固告状。”
霜星擦了擦眼角,眼尾红红的。
“坏蛋……”
菲尼克斯又听见霜星在小声骂他。
“我原本以为你到死之前,都无法理解你自己的傲慢呢。”
“我现在想明白了,也不算太晚吧?”
菲尼克斯又凑过去,看她藏在刘海下的眼睛。
“拜托了,原谅我吧,叶莲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