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夫人和尤氏各自告退,花厅里渐渐安静下来。
贾政带着王夫人回了正房。
洗漱后上了床,灯熄了。
窗户外面断断续续的爆竹声比方才密集了些,大约是邻家的小孩等不及到子时就开始放了。
院子里偶尔有一两声狗叫,又被爆竹声盖了过去。
王夫人往贾政怀里钻的时候,动作比平日多了几分慵懒——今天进宫朝贺站了大半日,下午在宗祠又跪了小半个时辰,她是真的有些累了。
但她还是在被子里翻了个身,把腿搭上来,手指顺着贾政的衣襟慢慢往下探。
"今日是除夕,"她的声音带着笑意,"要,辞旧迎新。"
贾政伸手把她拢进怀里。
难道,女人好色起来,比男人还厉害?
贾政没有当过女人,没有发言权。
窗外有雪落下来,细碎的雪粒打在窗纸上沙沙作响。
院子里的灯笼在风里轻轻晃着,照得窗纸上暖融融的红光。
远处的爆竹声越来越密,从零星变成了连片,噼里啪啦地响成一片。
贾政和王夫人折腾了两回。
第一回是贾政在上,第二回是王夫人翻身上来。
王夫人如今已经放开了,根本不在乎正月初一的朝贺起不起得来;
总归到时候有丫鬟催,误不了事。
她喘着气趴在他胸口的时候,窗外的爆竹声正响到最密集的时候。
忽然"砰"的一声,一朵烟花在远处炸开了。
王夫人伏在贾政胸口,也跟着那声烟花轻轻抖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