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”许青山顿了顿,直接问道,“为何?”
白玉衡清冷道:“因为你…快要入魔了。”
入魔?
许青山发呆,旋即眼皮子跳了下,盯着这三具尸骨,沉声问道,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在这池子里吸收的一切,都蕴含一种黑暗源质。”冰元璃介绍道,“二凰姐,也就是你看到的这头血凤凰骨骸,就是因为吸收了黑暗源质,才堕落成魔凤,引发了一场大战,最终不知经历过什么样的演变,形成了这座秘境…
你不久前吞下的,是二凰的凤丹,二凰曾经吸收的黑暗源质,基本上都被你吸收了。”
许青山脸颊僵住,仔细感应自身,四肢百骸里隐隐透着一股异常狂暴的力量,似阴冷,又似赤热;血肉鲜红透着赤金,骨骼莹白,丹田气海里的真气涌流如海,并未出现凶煞之气的黑红色。
仔细感应自身半晌…
确定自身可以轻易压制四肢百骸里流淌的狂暴力量,许青山心里稍稍松了口气,抬眼看向三具骨骸,沉声问道:“大概多久会发作?”
“你一次性吞的太多,又已经将凤丹炼化,这时候应该已经开始影响你的心智了。”冰元璃轻声道,“你或许一时间还无法察觉到,但实际已经开始影响你了。”
“我感觉状态很好。”许青山冷声道。
“你是个和尚?”冰元璃问道。
“不错,小僧师出灵山。”许青山点头。
冰元璃沉吟问道:“为什么佛祖可以高高在上,享受众生膜拜,而你却不行?”
许青山皱眉,冷笑道:“你是想引导我入魔?”
“不是。”冰元璃轻声道,“这个时间,你已经入魔了,你还有理智,但你的心智已经被影响,在不知不觉间变得偏激。”
“偏激?”许青山盯着冰元璃,冷幽幽的问道,“既然你们知道这凤丹有毒,为何不阻止我?”
“你来到这里的时候,已经吞光了池子里的凤源,阻止或者不阻止你,没有任何的影响。”冰元璃道,“既然你是佛门弟子,还是尽早做出选择吧。”
“什么选择?”许青山声音泛冷。
“要么等待入魔,屠戮众生;要么提前禁锢自身,免得造成大杀戮…”冰元璃轻声道。
提前禁锢自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