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轮回时的决绝,第二次轮回时的期待,第三次轮回时的绝望……一直到第八次轮回时的孤注一掷。
他看着哭竹翁,眼中的惊恐渐渐变成茫然。
“怎么可能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:“凭什么……本仙万年计划,就这样失败了……”
他的目光涣散开来,记忆几乎要散去:“万古宗……仙人之上……还有更高吗?”
哭竹翁看着精神几乎失常的姜忘,没有回答。
姜忘忽然笑了起来,那笑声明显是自嘲,在天地之间回荡:“呵呵......没想到我姜忘倾尽八世,也只是个笑话吗?”
笑声戛然而止,他的灵魂被彻底消磨殆尽,身体直直坠落下去,砸在黄金宫的废墟之上,扬起一片金色的尘烟。
下方,三具轮回身早已倒在地上,气息全无。
剑九幽、剑渊、血屠、帝初四人围在四周,各自收手。
三具轮回身虽然有大帝级别的修为,但全凭本能战斗,在几位身经百战的大帝联手围攻之下,连半炷香都没撑住就被逐一击破。
姜忘的四具尸体齐齐倒在黄金宫的废墟之上。
那具少年的本体,那具佛子的轮回身,那具老者的轮回身,那具中年男子的轮回身。
四具身体面容各异,但都已经没了魂魄,散落在金色的碎石之间。
帝初站在废墟边缘,低头看着那四具尸体,沉默了很久。
“若是给朕一门万世轮回经.....恐怕也生不出如此执念。”
他缓缓开口,语气十分感慨:“能够熬过万年岁月,八世轮回,这份心性确实可怕。但修炼一途,哪有如此简单呢。”
他叹了口气,抬头望向天空。
哭竹翁的虚影已经消散,竹片碎裂殆尽,那位半仙级别的存在已经收回了他降临的意志。
天空中只剩下几缕残存的仙道气息,如同姜忘的魂魄一般,缓缓消散。。
“有的人修炼是为了守住自己所爱,有的人则是为了登顶绝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