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缓缓开口,语气舒缓直白:“道友应当是在找东西,这片陨仙墟里,有你想要的东西。”
林玄点了点头,没有否认。
老者活了这么多年,看人的眼光不会差,况且他方才在殿堂里盯着石墙看了那么久,任谁都看得出来他在意这片大陆的秘密。
“不错。”
林玄点头回应:“我在找这片古战场深处的东西。”
老者想了想,似乎在思考什么,随后抬起头,伸手指向头顶那片黑暗的虚空深处。
“恐怕道友要找的东西,在那里。”
林玄一愣,顺着他的手指望去。
建筑群中央那座龙形雕像的口中,那颗冷白色的光球正散发着柔和的月华光芒。
但老者的手指越过雕像,指向更高处。
只见在那片黑暗之中,有一道极其微弱的光芒,若不仔细看,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。
林玄以地仙级别的感知探过去,才勉强捕捉到了那道光芒的轮廓。
那是一团拳头大小的光团,不像月华那般清冷,大致是一种介于虚实之间的本源之光。
那股气息无比纯粹,显然蕴含着某种极其古老的力量。
“那是什么?”林玄来了兴趣,连连问道。
老者缓缓道:“那是望舒大人消逝之前留下的本源。”
林玄转头看向肩膀上的望舒。
小家伙还在睡着,丝毫不知道头顶那片黑暗中正飘浮着自己曾经的本源。
老者继续道:“当年一战,望舒大人耗尽了仙纹,以月华倒映之法将族人送离。”
“它的身躯在那一战中崩碎,绝大部分本源也随之消散。”
“但有一缕最核心的本源留了下来,被羲和死前最后一缕意识牵引至此处,悬浮在这片虚空之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