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硬着头皮,赶紧又补了一句:“天司大人明鉴,晚辈对渡厄司忠心耿耿,绝不是什么内鬼!”
天司笑了笑,那笑意不深,却看得柳三头皮发麻:“我知道不是你。”
柳三:“……啊?”
“你修炼魔功的速度确实超出常理,”
天司踱了一步,目光在他身上慢慢扫过,“但我查过了,没查出问题。所以我来,是给你一个机会。”
柳三喉咙发干,小心翼翼地问:“什么……什么机会?”
“为我渡厄司效力。”
天司看着他,“什么都能干?”
柳三赶紧把胸脯一挺,一副赤胆忠心的模样:“天司大人尽管吩咐!上刀山下油锅,晚辈绝不皱一下眉头!”
天司当然不信这套,嘴角那点笑意都没变,只淡淡道:“我要你走一趟万魔葬。”
柳三一愣:“万魔葬?”
“魔尊如今,需要一具身躯。”
天司的目光落在他脸上,不紧不慢。
柳三脑子还没转过来,下意识指了指自己:“我?给魔尊……当身躯?”
天司点头,语气平淡,缓缓解释:“按我的猜测,你修炼如此迅猛,很可能前身就是一尊天魔。”
“你修的那门功夫,底子或许是传说中的天魔解体大法,失了记忆,也失了魔功,如今被魔气重新滋养,修为才回暖得这么快。”
“你体内那具天魔体,正在一点点修复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柳三,“所以这具身躯,与魔尊最是相合。”
柳三整个人都听懵了。
他心里又是惊又是好笑,脸上却不敢露半分,只把眼睛瞪得溜圆,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:“原来是这样!难怪……难怪晚辈修炼起来总觉得如有神助!”
天司点了点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:“别说如有神助。要知道,能练成天魔解体大法的,哪个不是人仙起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