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双颊有些发烫,尬笑了两声,便赶紧钻进车厢里坐下。
车帘放下,将外头的晨光挡住了大半,车厢里的光线变得柔和而朦胧。
楚楚坐定之后,却又忍不住偷偷看了萧玄翊一眼。
然后又看了第二眼。
刚要看第三眼,萧玄翊放下书,拧眉看向她。
楚楚被抓了个正着,虽然有些尴尬,却并不慌张。
她咽了咽口水,还是忍不住真心夸了句:“殿下,您今日这般穿戴,可真好看。”
话落,车厢里静了一静。
萧玄翊的目光在那张写满真诚的小脸上停了一瞬,而后垂下眼帘,淡淡地吐出三个字,“小色鬼。”
楚楚:“……”
她想反驳,可想想自己刚才确实盯着人家看了老半天,也没什么好反驳的。
再说了,色鬼怎么了。
孔夫子都说了,食色性也。
想到“食”,楚楚也想到自己还没用早膳。
于是她没再说话,只从袖子里掏出那包用帕子裹着的桃花酥,小心打开。
很快,桃花酥的香气在车厢里弥漫开来,甜丝丝的,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。
萧玄翊闻到那股香味,蹙眉看了她一眼。
“没吃早膳?”
“嗯呢。”
楚楚点点头,掰下一小块桃花酥塞进嘴里,含混不清地说:“怕殿下等急了,就没顾上吃,打包带在路上吃。”
萧玄翊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