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?这次去越州,有没有什么心得?”
宋跃偷偷打量了一下仁帝的脸色,这才回道:
“臣觉得,东海的民生政策似乎有些不符合当地百姓的生活条件,加上时常有海盗侵袭,导致百姓们生活很艰苦,而且……”
宋跃有点欲言又止起来。
“而且什么?”
仁帝沉声问道。
宋跃何曾在他面前这样过。
仁帝心里不免有点担忧起来。
宋跃一咬牙,说道:“而且这一次,闵瑞秋的事情,导致越州的百姓对朝廷的信任度大大的降低了许多,在臣的嫌疑解除之后,曾去暗访过,发现百姓们对此次朝廷派去修建国道的官员抱怨颇多……”
仁帝面色一黑。
一拍桌子,怒道:“混账!”
宋跃连忙跪下。
许值等内侍也纷纷跪地请求仁帝息怒。
“这个闵瑞秋,朕还要治他!”
仁帝咬牙骂了一句。
然后有抬起头来,看向宋跃,问道:“既然如此,那朕问你,若是此时派你去越州,你能挽回民心,并且顺利完成公务吗?”
宋跃迟疑了一下,然后才回道:“为圣上分忧,乃是为臣子的本分,臣,臣一定平尽全力!”
仁帝也看出了他的迟疑,但是看他答应下来了,心中顿时感到一阵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