仁帝看着他脸上坚毅的神色。
心中满意不少。
点头道:“就像你所说,你能走到今天实属不易,你愿意就这么放弃?”
宋跃露出事发之后的第一个笑来。
“若是想为圣上效劳,身居何职,身在何方,又有什么不同,臣虽然离了朝堂,不能再时刻为圣上分忧,但是臣会尽自己所能,为圣上和百姓做一些能做的事情,如此才不辜负圣上对臣的厚爱。”
仁帝轻哼了一声。
说道:“今夜你先回去,等正月十六过后,朕自会召发明旨处理这件事。”
“是!”
宋跃不再说话。
站在寝殿门口的许值悄声听着,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来。
寝殿的另外一侧,萧婉拂听着宋跃的话,心中蔓延上一阵奇怪的心情来。
像是感动,又像是遗憾。
她总觉得,以宋跃的才华,不该如此被埋没。
只是事情到了这一步,他们这些人,谁也无法再做选择。
许映容独自归家,众女都心中惴惴不安,
只是皇宫到底是防守严密的地方,哪怕是顾耀之也无法进宫探查。
好在在凌晨时分,孙家让人来传了消息,说宋跃无事,只是被皇帝留在宫中了。
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等到天色微微发亮的时候,宋跃和孙悦晨才带着被打了二十板子,奄奄一息的柳儿回来。
宋府又是一阵鸡飞狗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