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个妇人吓得身上直冒冷汗,她一咬牙,膝行两步出来,叩头道:“回大人,是民妇。”
宋跃点了点头,说道:“好了,你们都站起来回话。”
“是!”
五个妇人纷纷站起,刚刚回话的这个妇人心里惴惴不安,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。
这时,宋跃又道:“你熬药的时候,可有离开过半步?”
那妇人回想了一下,说道:
“民妇不敢撒谎,各位大夫们交代过,此药很重要,火候一定要小心,所以民妇全程都没有离开过。”
她话音刚落,曹丰良的母亲就破口大骂道:
“那就是你了?是你害死了我的儿子是不是!”
她一边骂着,就要冲过去撕扯这个熬药的妇人。
宋跃默默叹了一口气,体念她白发人送黑发人。
并没有责骂,而是挥手让人拉开她。
然后继续问道:“那,这药是谁拿来给你的?”
那妇人的目光落在了几位大夫的身上。
然后有点犹豫地指向了王大夫身后的那个药童,说道:“是他送的药,并且交代了我,这是独孤姑娘写的药方,绝对不能出差错,大人,其他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了。”
众人的目光,随着她的手指,看向那个看上去不过十二三岁的药童。
那孩子懵懵懂懂的,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见自己被人指着,他当即朝着宋跃跪下,说道:
“大人,小的什么也不知道啊,所有的草药,都是我师父抓的,肯定不会有错的!一定是这妇人故意陷害我师父!”
他心里又害怕,又着急。
满心都着急着给自己和师父辩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