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周边各国可从来没有这样的东西!
仁宗心底高兴,问道:“你既献上这个东西,可有什么想要的?”
宋跃说道:“为圣上效力,不敢有所求……不过……要是圣上您愿意成全微臣一个请求的话,微臣一定会更感恩戴德的!”
他说着,“嘿嘿”一笑。
哪个臣子见了皇帝,不诚惶诚恐的。
偏这宋跃,一个从未见过圣颜的人。
竟然如此不卑不亢。
倒也让仁宗生出几分欣赏来。
他背起手,问道:“哦?听宋卿的意思,是有所求了?”
宋跃想了想,跪下道:“微臣此前所做诸般事宜,皆是为了回报圣上的知遇之恩,此次也是如此,只是微臣心中有一事想要达成,所以斗胆想请圣上允准。”
“宋卿说说看,”仁宗的朝堂看似党政纷乱,但是大权自始至终还是被这位皇帝牢牢抓在手中。
所以听到宋跃这么说,也没有生气。
这一两年来,宋跃在他耳边出现的几率很高。
他本人对宋跃是很有好感的。
宋跃一叩首,然后才说道:
“微臣听闻,定州和澜州等地,常有天灾,可是因为道路难行,时常延误了朝廷的赈灾,导致百姓们流离失所,圣上对百姓们的一片仁爱之意却难以及时恩泽,所以,微臣此次带来轰天雷,顺道想请圣上恩准微臣建国道,疏通全国的道路,使百姓目之所及,皆是国土,足之所立,皆是坦途!”
仁宗皇帝从来没有想到。
宋跃所谓的恩典,会是这样的。
“宋卿,你可知道,一旦朕派你去做这件事,那么你如今在江南道苦心经营的种种将会拱手于人!”
仁宗提醒了一句。
宋跃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