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一名古铜肤色,个子高大威武的汉子粗声问道:“你该不会是骗我们的吧?”
宋跃说道:“我怎么可能骗你们,我是圣上亲自委任的官员,澜州也是国道修建的第一个地方,我要是骗你们,不就是打圣上的脸么?以后谁还敢给朝廷做事?”
“好,那我们就相信你!要是明天我们在这里见不到你,那我们就告到知府,告到巡抚府,再告到都城去!”
那名大汉又粗声喊了一句。
然后转身带着一群人转身就走。
其他百姓一见有人带头离开,心知今天也闹不出什么结果了。
于是都跟着离开了。
百姓们离开之后,宋跃要提的人也都提到了。
那两个跟着去的百姓,同样被宋跃留了下来。
众人进了县衙,宋跃说什么也不让魏原有独自离开的份。
那群从府衙赶来的衙役,也不得不留在了县衙内。
众人齐齐坐在县衙的公房内。
一个公房坐不下,就分开几个公房坐着。
宋跃手底下的护卫们都分散开,去盯着人。
到了半夜时分,谷华语和沈志军才得到消息,急匆匆赶来。
两人一到,宋跃就将他们两个单独叫到一边去谈话。
“大人,这到底是怎么了?”
沈志军被马车颠了一路,此时面色微微发白。
谷华语的面色也好不到那里去。
这些常年都在都城的京官,哪里经得起这样的奔波。
宋跃低声道:“崇县的民工名册丢了,咱们的工部附属司也牵涉其中,这件事要是处理不好,咱们谁都讨不了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