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中州市场营销部的一桌,坐了八个人。
陈良记忆力惊人,一眼就认出了其中几个。
市场部副总李国栋,总监王伟,高级经理张莉,还有几个中层,以及……曾雨柔。
曾雨柔坐在李国栋旁边,位置有些微妙。
她低着头,手中握着酒杯,脸已经红了。
李国栋正侧身对着她,脸上堆着笑,手中拿着红酒瓶,又要给她倒酒。
陈良的眉头微微蹙起。
“小雨啊,这就是你不懂事了。”李国栋的声音不大,但在相对安静的这一桌,陈良听得清楚。
“出来玩嘛,就是要放开点。”
“你看大家多开心,就你拘谨。”
“来,这杯我敬你,祝你明年升职加薪!”
说着,他又给曾雨柔倒了满满一杯红酒。
那一杯至少有150毫升。
陈良注意到,这已经是曾雨柔面前的第三杯了。
前两杯的空杯还摆在桌上。
同桌的其他几个人神色各异。
总监王伟低头吃菜,假装没看见。
高级经理张莉露出玩味的笑容,眼神则是在曾雨柔和李国栋之间打转。
只有坐在曾雨柔另一侧的一个年轻男人,营销主管刘明,小声劝了句。
“李总,小雨可能真不能喝了,要不……”
“要不什么?”李国栋瞥了刘明一眼,语气不善。